故事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属巧合。
上次搞得十元錢後,感覺這種所謂的體力勞動,也能換錢,用宇航員回到地球表達的就是:感覺良好。
到下週,還是周天,準備再次如法炮製。
開始都很順利,心跳似乎也平靜了一點,沒有惴惴不安的感覺,一切都太順利了,總感覺不對頭,但是也沒有兆頭。
像上次一樣的套路,我們在坑道中搬運鋼筋的時候。
我們身後射來一道亮光,幹什麼的?別動!
心跳加快,腎上腺素加快,我和弟弟說,鋼筋丟掉,跟著我跑。我們就帶著手電筒,開始往前加速逃跑,我們小孩緊張速度挺快,眼看就到第二個出口了。發現也有亮光照向我們,我心裡暗思,完犊子了。瓮中捉蝦。
我回憶坑道中有個凹陷進去的地方可以躲一躲,還是繼續返回,我轉身繞道弟弟身後,同時和他說,別怕,跟著我,我們找到了那個凹陷的地方是管道交錯的地方,所以出現這個寬闊一些的地方。我們借著手電筒的光迅速躲在一個大管子後面,但是管子還是不能把我們全罩住,也沒有其他可以遮擋我們的物體了,就這樣吧,我和弟弟頭對頭趴著,靠近管道,不要被發現。
遠處傳來聲音,他們跑不掉的。把各個出口都看住。
心裡緊張,不過有是意料之中的,如果是我也會那麼做,簡單有效。
移動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,越來越緊張,這次躲貓貓估計會失敗完全沒有退路。牆壁雖然是紅磚砌出來的,但是我也不是金剛狼那樣的爪子,直接抓出來一個洞逃跑了。
不不不,金剛狼一般用來殺人的。大材小用了。
思索著,害怕著,一束光已經找到我們這邊了,而且晃幾下停下來了。
找到了,在這,兩個。
過一會又來一個人,其中一個說讓我們出來,可是我們不像被抓住,抓住了就麻煩了。
他鑽進來,老虎鉗子一樣的粗糙的手,牢牢抓住我的手腕,一陣子疼。把我從管道下面拖出去,身上也不舒服。
我說我跟著走,不逃跑。我讓弟弟也出來一起。
那人擔心還是不鬆手。到了地道地方沒那麼寬闊,不好走,那人只能鬆了手,爬在前面,他的工友殿後,把我兩夾在中間。
都不做聲,一行四人,從中間那個出口出了地道,這個出口旁邊就是籃球場,出口處也有一個工友等候著,一上來就是有人鉗著我的手腕用手,怕我逃跑。我兩這樣一前一後,被帶到他們臨時生活的工棚。
工棚有個人可能是工頭,沒有說鋼筋的事情,估計他已經了解情況。
他問我那個學校的,我編了附近一個小學。問我家人什麼公司的,石油公司。
你爸叫啥?
李火火,我說的時候望向弟弟,名字也是我編的,盡量編一個我弟也能搞明白的。弟弟欲言又止。
你媽叫啥?
王水水。
工頭笑了,水火不容?
我說有可能。
公司電話多少?
我把我家電話改了 2 個數字,告訴他。3266379
他說好的,他聯繫我家人來領人。
五分鐘光景,那個人又來了,說不是石油公司的電話,聯繫不到我家人。
讓我兩說真話,不然就別回家。我兩一聽都哭了。不停的認錯,說以後不敢了。好好學習,不做壞事。呜咽著。
那人不習慣,也不想聽我們哭但是他也沒制止我們哭,他點了煙出去抽。我們在屋裡哭了一會兒,感覺也沒人看和聽,就是浪費眼淚,也沒有繼續哭。
棚子不大裡面有地鋪,也有做飯的地方,也有地方堆著一些工具什麼的。沒有窗戶的。逃跑的地方只有那個門,想想也不容易逃跑的,還不如學乖點。
約莫兩根煙的時間,那人又進來了,看著我兩,然後對我說,你是大哥吧,你弟弟留在這,你回家叫你父母來。我在這兒等著。
我一聽又想哭,可是哭也沒用。我點點頭,就出了門。
開心有點,傷心更多,我想回家,又不想,還是回到家,見到我媽,一五一十,來龍去脈都說了,我媽又把我罵了一頓,說她又的撕破臉去救人。
我媽心小,有事情都擔心的厲害。
一路聽著我媽的叨叨,到了中學門口,那大爺似乎不認識我們的,我看到我弟弟他們已經在保安室裡面了,我弟一見到我們就大哭,我媽說,還有臉哭,幹這偷雞摸狗的事情,還有臉哭?天天教育你們不要惹是生非,都不聽,現在抓個現行了。
工頭說,小娃娃教育教育就好了。罰點款算了。
我媽說,罰多少?
工頭說 500。
我一聽懵了。10 元的貨罰 500
我媽說沒錢。一個月工資差不多就這麼多。哪有錢交罰款。你們直接報警送少管所吧。
然後就和工頭理論起來,工頭愛面子,不想吵,尤其現在門口還有不少吃瓜群眾。
工頭說不給錢不放人,不談了。我媽說行。她就走了。我和弟弟大哭。
我兩就在保安室待著,有時候也能看到附近的熟人,有的就在這個學校當老師,我兩就躲起來,不讓見,不然問起來就又丟人了。
挨到下午飯點,工頭又讓我回家叫我媽,說可以再商量商量。
我也沒問什麼條件。就回家叫我媽,我媽見我又是一陣子罵。也可能是講道理,夾雜著罵。
到了學校門口,工頭說實在沒錢,寫個保證書也行。得蓋你工作單位的公章。
我媽說保證書可以寫。公章蓋不了,娃娃自己教育的不行和公司沒關係。
這兩娃一天沒吃飯了。出了問題,你可要負責的。
工頭看沒有辦法,也不想讓我們過夜,他也是非法扣留。
就寫了我兩簽名的保證書。放我們回家。
回家,我媽做飯,我兩被罰跪。
可是我思考是如何下次搞事不失敗。而不是金盆洗手。